说起来，曼联如今对布鲁诺·费尔南德斯的助攻数据那股痴迷劲儿，简直像极了当年阿森纳追捧厄齐尔的模样。战绩不见起色，俱乐部和球迷却把队长的助攻纪录捧上了天，甚至在老特拉福德搞起了表彰仪式——这场景，是不是透着一股熟悉的无奈？

　　其实早在索尔斯克亚执教时，他就直截了当说过：“我从不统计助攻数。”这位挪威教头甚至反问过媒体：“简单横传给布鲁诺，后者远射破门，这也能算助攻？”在他眼里，博格巴那些精妙直塞往往没能转化成助攻，数据不过是社交媒体炒出来的噱头。老搭档罗伊·基恩也持同样看法，当B费追平亨利等人的英超助攻纪录时，基恩直接怒斥相关造势纯属哗众取宠。

　　可如今的曼联似乎忘了这些。看看赛季最后一个主场对阵诺丁汉森林吧，高层特意为B费送上裱框球衣，而一同获赠的卡塞米罗和马拉西亚反倒像陪衬。更讽刺的是，姆伯莫终结11场进球荒时，队内的欢呼声远不及B费破纪录那一刻——即便那场比赛里姆伯莫还浪费了四次绝佳机会。看台上球迷高喊“布鲁诺”的声浪震耳，姆伯莫却连个专属口号都混不上。

　　这种风气源头得从2013年阿森纳天价签下厄齐尔说起。当时厄齐尔的全球粉丝效应加上球迷短视频兴起，助攻数据突然被捧成了香饽饽。十三年后，曼联网络球迷的做派简直复刻了当年的兵工厂：球队战绩平平，便只能靠队长的数据找慰藉。

　　俱乐部也顺势推波助澜。本赛季颗粒无收，高层就猛炒B费的个人荣誉，甚至让他捧走了英格兰足球记者协会年度最佳球员奖。但别忘了，年初沙特球队报价8000万英镑时，曼联一度心动想卖，全靠阿莫林劝阻才作罢。B费后来受访时坦言，那件事让他“心里很不是滋味”，甚至动过回葡超的念头。

　　如今曼联拼命抬高B费的地位，可他的合同策略却透着精明：两次续约都只延长一年，周薪却每次涨个十万英镑左右。现有合同里那5700万英镑的海外解约金条款，今年9月就满32岁的他，真能吸引豪门吗？意甲缺钱，拜仁有穆西亚拉，巴黎阵容饱和，皇马巴萨也不急需十号位——这助攻数据的光环，到底能照亮多远的路？

　　回头看看博格巴的遭遇吧。赛季初高光开局后，他在曼联最后一个赛季只送了两次助攻，最后一次在老特拉福德出场时，迎接他的是漫天嘘声。那些曾经亮眼的助攻数字，转眼就一文不值。所以啊，当曼联沉迷于用助攻数据装点门面时，是不是该想想：这究竟是在追逐荣耀，还是在逃避现实？